2015年6月29日星期一
滿腹的相思無數.....香雪若蘭
無數次子夜夢回,思念跌落在千裏煙波。多少塵緣如夢落飛花,多少離殤已千古淒涼。往事難忘,壹抹相思渲染了憂傷的情懷;紅塵舊夢,壹襲流光傾瀉了滿地的奈何;流年似水,壹世華容哀愁了蒼白的年輪;清風醉舞,壹片癡心揉碎了暗夜的寧靜;月華如水,撩起了滿腹的康泰旅遊相思無數.....香雪若蘭
陌上韶光,壹紙素白惹了誰的相思舊夢,壹曲殘章斷了誰的塵世纏綿,斑駁流年,壹季花開婉約了誰的經年往事,壹縷柔情註定了誰的千年等待。繁華中,那些遺落在風塵中的記憶,被輕輕的拾起,握在手心裏,依舊是那樣的暖,那樣的深情,如初遇般的壹見傾情。
思念如壹簾煙雨穿越幾度紅塵,依舊綿綿;寂寞如壹座空城,落寞幾世沈浮,透過時光的窗口,依舊孤獨。傾心也罷,狂念也好。終是壹箋難抒的情,難還的債,難描的壹卷驀然回首。枕壹縷千年舊夢,只為與妳再壹次邂逅回眸。如此,而已!
歲月流逝,只願妳紅塵靜好;淺淺華光,只為妳陌上開花。斟壹盞柔情的酒,溢滿了芳菲的心語,指尖流淌著相思的記憶,幽幽暗香,沁入心肺,染澤了靈魂處的脈脈溫情。嗅壹縷醉人的香,漫過文字的河床,執筆描繪著盈盈的心弦,點點墨花,朵朵傾心,潤澤了流年裏的康泰旅遊淺笑嫣然。
窗外,月色撩人,試問,明月千裏可否遙寄相思無數?凝眸,夜色闌珊,試問,心中點墨能否婉約星光萬千?壹直以來,淺筆拙句抒壹懷萬千的柔情,壹路走過,殘章斷句訴壹念三世執著。月華處,將妳揉入清淺流光,迷離處,將妳吟痛幾世塵埃。
月下華光,傾瀉壹池的心蓮,信手摘下壹朵,安放於枕邊,只為妳纖塵不染,只為妳若水長天,只為妳靜臥紅塵,癡心不改,無怨無悔。多少柔美的回憶,婉約了滄桑輾過的年輪。多少相念的紅塵,縈繞了幾度花落飄過的嫵媚。多少夢裏的重逢,驚艷了回眸幾世的塵埃。月光,在腳下流淌。相思,在心底蔓延......
月光如水,妳在念誰?紅塵來去,妳在等誰?相思無數,靈秀了誰的記憶?落夢飛花,撩撥了誰的前塵?是誰撬開相念的心扉,壹束回憶,壹瀉千裏。是誰安撫了落寞的情懷,壹份牽掛,無休無止。想念的痛,渲染了生命的寂寂,入骨的疼,侵蝕了歲月的寞寞。
念與不念,不能自已,情海微瀾處早已迷失了自己。輕觸暗夜微華,唯美了指尖上漂浮的康泰旅遊憂傷,凝重了流年處,遺落在夜色中的斑斕。內心深處,那些清淺的記憶被壹壹的打撈;靈魂寞處,那些經年的心語被幽幽的放逐。相思的河床有妳的身影,文字的殿堂有妳的駐足,妳是我流年驚鴻的壹撇,妳是我紅塵情緣的不舍。
想著妳,想著想著,月痛了彎眉。愛著妳,愛著愛著,塵封了心蓮,戀著妳,戀著戀著,夢醉了蝶語。紅塵渺渺,今夜與寂寞有染。陌上芊芊,今世與墨花同眠。壹朝相遇,終年不悔,漫步時光,踏過千絲萬縷,月華如水,撩起了相思無數。壹生唯念,妳,紅塵安好......
2015年6月16日星期二
我愛的縮影,是那夜裡的露珠
希望,如今已成遺骸,可伶我的心如何掩埋。慘變的創傷,冷落的孤獨,還有那壹大筐的紅葉,就象從雕零的墳上,看到美麗的荒草,象在冷漠的愛裏唱著壹曲悲痛的歌。滴滴涼露裏的愛,由誰可安插,就象自己在抱著冷艷的衣裳,在想著妳淒懷的模樣。妳曾經是我情傷的公主,如今怎麽這麽的落魄,就象在荒草間,看到壹只折了翅膀的蝴蝶,怎麽想飛也飛不起來。
夢境裏的悵惘,就象壹對對襤褸,象過馬燈似的在妳的夢境裏旋轉,幾次想摸到妳動人的模樣,都是徒勞我象被愛的荒草和藤條纏綿,就象夾在愛的荒草之間,走不出那悲傷愛的墓地荒原。都說宇宙是無情的機器,而妳更是無法提及,妳的實體不需要我的觸摸,連叫我窺探妳的機會,妳都不給我,就象我愛的潮水怎樣噴薄而出但最終還是被妳冷落的無情演滅。
妳的婉約拒絕,叫我很難過,就象愛的頭頂上積起愛的霜雪,從頭到腳都是冷颼颼,真的叫我無法安寢。我怎能忘記妳,我那美麗的珍珠,就象妳的晶瑩剔透在愛的夢裏拉扯著我,是那麽的叫我放不下。好像我昨夜夢入幽谷,聽到子規在百合叢泣血的鳴叫,就象那墓園裏生起了火,我象在火中揚鞭奮蹄,還象在青林邊休憩,聽到布谷鳥的鳴叫,比那相思還瘆人。
我怎不記得那愛的黃昏,就象妳那姹紫嫣紅的紅暈出沒在我愛的頭頂,壹群那白蘭鴿就象從海夢裏飛起,又降落在美麗的暗礁上,象在礁石上泣血,把那壹生壹世的愛咳血,留念。我註目著冷墻外的壹穗穗枯草,心裏升騰起憐憫之心,就象在鄰庵裏,看到風抱樹梢的模樣,心湖在動波為停。
妳真的走了,可是走得叫我肝腸寸斷,我在歇斯底裏的呼嚎,就象雷霆萬鈞,在炸裂的相思裏鋪排。就象妳美麗的殘紅,在我震裂的雷前哆嗦,壹瓣,兩瓣,那麽的落地有聲。我象半死了的模樣想妳,那搖晃夢裏的旗在與漿遙相呼應。我的那條孤零零的小船,停不了岸,也脫不了險,只有在遠遠的濤聲裏依舊。
看那草瓣上蹲著的壹只螞蚱,象在松木林裏箜簫。看那壹雙蝴蝶連翩的飛,就讓我想到梁山伯與祝英臺唯美的愛情故事,叫我是那麽的深刻。多少致命的話想對妳說,就是沒有機會說出口,我面對著那無奈,真是無法抉擇。
這荒野有許多夜露的清鮮,就象我在那蔓草裏看到妳,在深裹的記憶裏發芽結果。那顆不夜的明珠,是我愛的真情,我就象在雲海的夢裏,截取了妳的影蹤。妳那清軟的腳步和那晶瑩剔透的覺醒,叫我綁定在夜裏,是那麽的思念如註。
夜裏的露珠是我的夢,也是我愛的縮影。
2015年5月22日星期五
綠色,給人的感覺是環保健康的標誌
每當進入別人的家﹐我的第一眼不是看對方的華麗裝修﹐而是屋子的周圍有沒有種著綠色的植物﹐即使是後院角落的小小草坪也好﹐也足以讓我充滿歡喜。
不懂為甚麼﹐逐漸進步的現代化生活當中﹐似乎人們在不知不覺間失去了對綠化生活的保留。有些家庭為了更方便不必打理花園或草地﹐或為了現代的美化與裝潢﹐不惜花錢鋪上磁磚而犧牲了原有的翠綠院子。
忙碌的生活﹐讓人們忘了綠化人生﹐每天總是不停的走在辦公廳﹑馬路﹑和屋子內的磁磚上﹐於是心底的煩躁加深﹐健康也漸漸在沒有草地的生活上被催損﹔不知道是否還會有人在偶然的一個清早﹐推開窗口時﹐才意識到自己多久沒有看到綠色的環境﹐又有多久沒有好好踏在草地上來回漫步了﹖
追尋健康的人常常這麼說綠色的草地可以排除積存在體內的輻射﹐多看綠色的植物更可以讓眼睛不受眼疾的威脅。
在亞庇的時候﹐我很常在清早載著母親到巴登小山內漫步﹐每當沁涼的晨風迎面吹來﹐全身就會舒暢無比﹐每回都這麼深深的感恩自己有機會融入綠意盎然的叢林中﹔有時候會到裏卡士體育場周圍散步﹐那裏的環境也是那麼的優美而清涼﹐裏頭有個湖﹐像巴登叢林那樣﹐有許多人在練著各門派的氣功或舞蹈﹔假若時間不充裕﹐我和母親就會到居住附近新建的圖書館前面的小公園輕鬆走幾圈才迎接一天的開始。
那樣的生活一直是我最喜愛的﹐也是我嫁來根城最不舍得放下的運動﹔或許這城周圍種著許多的樹和植物﹐可是往往也只能在車窗外迅速掠過。如果有個安全的山林和充裕的時間﹐我會這麼渴望外子也能陪我走入大自然﹐更親近大自然﹐聽聽搖擺的綠葉對我們的歌唱﹔如果能懂得適時放下忙碌﹐和大自然對話﹐在欣賞大自然之餘﹐也讓綠色的環境淨化我們身心的塵埃。
我喜歡在清晨看著快樂的植物隨風婆娑﹐聞著花草特有的香味﹐感受著微涼的薄霧輕輕嫋繞身旁那一刻﹐似乎所有紅塵俗事﹑城間擾攘都暫時淡化﹐思維清晰許多﹐心情也不一樣﹐很多所謂難言的生活瑣事﹑人事﹑煩物全都不再是那麼一回事。
心胸擴大﹐便可以寬容所有的人間煩擾﹔綠化的生活﹐可以將一切淡化﹐不再執著﹐所以﹐我喜歡生活周遭充滿綠意生機。
初遷根城﹐外子喜歡在傍晚和我一起散步﹐不過那正是路上繁忙的時刻﹐車輛多﹐黑煙沙塵也多﹐地上的熱氣慢慢冉升﹐呼吸的不是大自然氣息而是烏煙瘴氣﹐對人體的健康非常不適宜﹔似乎沒有太多大眾化的綠意場所讓我們隨時漫步﹐有的只是繁忙擁擠的街道﹐路旁的植物皆被逼披上一層足於窒息的塵埃。
或許﹐這裏的道路非常有限﹐車輛只能繁忙穿梭來往的兩條正規大道﹐車輛多﹐馬路少﹐即使好不容易發現了適宜的運動場所﹐也因時間和距離的問題難於到達﹐所以這一年﹐我只能靜靜的遙望遠處密密的綠叢﹐然後在生活裏沉默的壓抑心底的渴望。
這樣的日子﹐讓我常常揮不去心底充滿綠色的夢。
在生活上﹐我也許不是相當熱衷運動的人﹐但是也不會讓身軀完全沉陷於極度的靜態中﹐或許應該這麼說﹐我不是一個可以將自己完全困在一個狹小的小空間裏頭﹔在一定的時刻﹐總會渴望飛出去﹐到處走走看看大自然的生態。事物看多了﹐視野增廣了﹐活動多了﹐身心便輕盈許多﹐頭腦也靈活多了﹗
人聲沸騰﹐是非雜多﹐大自然都比生活圈裏某一群人可愛得多﹔人世間確實很奇怪﹐既使保持靜默﹐依然還驚訝於是非漫天飛﹐或許﹐這都關乎個人涵養條件吧﹔抬頭舉望藍天﹐低頭欣賞美麗的花草隨風飛揚﹐我只能搖頭歎息﹐再一笑置之度外。
不管風聲雨聲﹐不管山嚎海嘯﹐總有靜止的片刻﹐現實的生活意境裏﹐總可以聽得到大自然傳來很陽光的聲音。
這些﹐會在靜裏得到。
我深信。
2015年2月4日星期三
心本薄涼
清晨,小鎮似籠在依依的楊柳中,初起的晨霧嫋嫋,氤氳了江南女子婀娜的身姿,猶如輕紗遮面。
浮雲破碎氣幽幽,籠著千百穿腸的巷道。青石上一簇簇墨綠的青苔靜靜的康泰旅行團敘述著江南往事。沒有舊上海胭脂粉末那般的妖嬈風骨小鎮有著江南水鄉媚而不妖,清婉纏綿的雅韻,猶如濃濃相宜的水墨畫卷。
從春日“半壕春水一城花,煙雨暗千家。”的如夢如幻到盛夏“露臥一叢蓮葉畔,芙蓉香細水風涼。”的枕上仙鄉。從秋日“對瀟瀟暮雨灑江天”的煙雨迷離到冬天“雲母扇搖當殿色,珊瑚樹碎滿盤枝。”的晶瑩剔透。江南水鄉以“風騷獨具”之姿,引無數文人墨客競折腰。楊柳初展意猶寒,迭蕩暮色中千裏燕飛來,留戀在芳欄。小池何人戀花芬至踏來,把清香託付。
我的故鄉,那個叫做弋陽的地方。歲月長河滌蕩了風霜留下來的痕跡,卻改不了我心田刻下的入骨相思。遠飄求學的日子,我時常攜你入夢啊!故鄉。
在夢中,我的故鄉是披著絲昂隱在柔柔纏綿的雲霧中的姑娘。那蝶戀了千年的花容不及你綻放的康泰旅行團嬌顏,你的眼中眸光瀲灩靈動舞似凝著萬年寒而不結的水蘊,淺笑顧盼間,流轉了歲月。你的眉梢輕描著遠山的輪廓,凝眉回首時,傾彎了誰的筆尖?
你在楊柳春風、草長鶯飛、鳶啼燕舞的時節用水汽醞釀了一個雨季,淋淋漓漓、淅淅瀝瀝,一直浸透到心坎裏,彌漫到我夢境中。
在雨意迷離的江南巷道中彳亍徘徊的丁香姑娘,撐著油紙傘,走過我的夢境,留下一個漸行漸遠的模糊身影和一地細碎的詩意。鏡頭旋轉,向著牧童手指的方向,一片紅杏盛開的樹梢,半遮掩著樓臺煙雨旗旌飄揚的酒家,賣著斷煞人魂的汾酒。讓我宿醉在這夢中。
霏霏細雨滋潤的池塘小荷冒出尖尖的細角,雨季走過全場,完美落幕。撐一支長蒿,蕩漾在滿目青翠的湖面,清風帶著荷花的氣息拂面而來。這時的你就像詩經裏在水湄邊起舞的女子,水湄花香,柔波絮卷,伴一隅千年的江月,在水一方舞驚鴻。揉碎一汪水意,迷了人眼,醉了華年。
抬頭,天很藍。江南秋日的色彩是絢麗的,猶如一只明淨、潤澤且俐落的瘦筆下描繪的康泰旅行團豐腴女子。滿城黃金甲,璀璨奪目,衝殺人魂。江南的秋,飽經春的繁盛,夏的熱情,醞釀出庭院深深暗妖嬈,月滿中庭依舊唯念畫眉人瘦的詩意美。
城外,楓紅似火,如同囚著夏日灼人的熱浪,噴薄在樹上的岩漿。一陣風路過,都能引起歡呼。這一季,憂傷與明媚並行,凋零並未影響怒放,美到極致便成殤。記得以往看到的一句話“也許,生命旅途的風景都是一種路過,無所謂抵達,做一朵花,只要開在懂你的那個人心上,又何須傾國傾城?又何怕凋零?在時間裏氤氳成香,清淺相依,便勝過人間無數。”故鄉的秋便如一朵清雅的花綻放在我心尖,無所謂凋零,無所謂過往,永遠開在我心尖。
“一個老城,有山有水,全天底下曬著陽光,暖和安適地睡著,只等春風來把它們喚醒,這是不是理想的康泰境界?”老舍在《濟南的冬天》如是說。看到這段文字總讓我有種莫名的激動竄上心間。故鄉的冬便如老舍形容的理想境界般溫暖閒適,偶有漂洋過海行進的風吹來,帶著清爽的氣息,江南的冬也是溫柔細膩的,沒有北方嚴冽、肅殺的寒風,沒有高原強烈、灼熱的光線,陽光穿過枝椏,鋪灑在大地,處處都是溫暖的痕跡。即便有雪,也是秀氣的,帶著柔情蜜意。
我的故鄉,那個叫做弋陽的地方,一年四季都讓我如此熱愛,念在心間,在有風有陽光的日子擺攤回憶,在午夜夢回時想念。
我本薄涼人,卻戀你成癡。
2015年1月6日星期二
與文字共清歡
紅塵裏,人們總把愛,當作一首經典老歌去傳唱;把念,當作一副山水丹青去描摹。而情,當作一壇醇香的女兒紅去儲藏,這樣,經時間的發酵和催化,酒香越發沁人、醉心。
----題記
三毛曾說:用一秒鐘的轉身離開,用一輩子去忘記。 生活中,我印證了這句話。
有一種情愫,只一念,就無法自矜;有一種回眸,只一遇,便銘心刻骨。今晚,我又倚在記憶的門楣上,眺望心中那縷念,懷想眼簾裏那抹暖。
以為,揮手對你說聲:再見!就永遠相忘江湖,心安地再無交集。不曾想,揮手的輕鬆,卻帶來步履的沉重。心,從此沒了寄託, 沒了依靠。有些緣,以為走了,就散了,像一陣風吹過淡了。其實,淡了,痕跡還在,只能一步一回首,二步一回望,仿佛步步踩在心尖上。即便忘了心尖上的品酒用具痛,也不忘還原那份情的真,去救贖。
都說:有些緣,淺相遇,深相惜。可為什麼有些人,連朋友的情緣,也給不起?是沒有雅量和海涵嗎?其實,只有自己心裏明白,是情到深處,不敢給啊!
這讓我想起徐志摩《再別康橋》的詩: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 我輕輕的招手,作別西天的雲彩。徐志摩作別的不僅是西天的雲彩,還有對林徽因無處傾述的眷念;而我作別的也不是相識的清歡,是提不起也放不下這份情的沉重。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卻帶走滿腹相思、滿腔牽掛。心頭的執念,如桃花夭夭,氤氳著兩情相悅的歡喜,卻獨自悱惻在黛玉的葬花詞裏。心箋的扉頁上,為你寫下一闋闋聲聲慢,訴說著思念的兒女情長。素心,無法悠閒地在碧水藍天間自由漫步,只能懷揣那朵彼岸花去浪跡紅塵,一路輾轉,一路芬芳,百花叢中競相妍,眼裏獨有那一枝。
但對我來說,一枝,也足夠綺麗心中的明媚。
隔著一簾月色,請允我,攜一顆雲水禪心,把過往輕輕追憶?多情的眼眸,再次停留在那顆忽明忽暗的星辰上沉思,就像你飄浮不定的身影忽隱忽現讓我遐想一樣。想覓一根火柴點燃手中的紅燭,並裁下一段燭光,將心中經綸點亮。可惜今晚有風,也尋覓不到賣火柴小女孩的身影。只能守著一輪圓月,把東隅池塘那一方秋水,癡情望穿。
恍惚中,從袖口取出那枚紅豆,在嫣紅裏走筆:寫一片冰心,在玉壺的寥落;寫青梅煮茶,又酸又甜的青澀,並在字裏行間,一字一句地把你念了又念。今晚,即使做不了你胸前那粒飯粘子,也願做你心口那抹朱砂。
紅塵陌上,終做不到纖塵不染。那繞心的溫柔,繞來繞去,把一顆翡翠般的culturelle益生菌初心,繞成深陷心苞的相思結,束縛血液奔湧,無法放飛心中的信鴿,銜回那枚紅葉,璀璨情愫。想華麗轉身,讓情落荒而逃,可誰能指點迷津,引領我遊出紅塵的海?或登上諾亞方舟,擺脫人間煙火的煩惱和糾纏?情海蒼茫,大浪滔天,念,終無處安身;心,終無處安放,受盡顛沛流離的苦。
今夜,又將無眠,明月裝飾我的窗,你會裝飾誰的夢?誰的名字,能幸運地被你輕輕喚在唇間?
陳奕迅的歌《好久不見》,反反復複聽得無詞也無韻。輕柔的音樂,為我布下綿綿不盡的相思局,不能熨平心中的皺褶,舒展眉眼的惆悵,做臨水梳妝的溫婉女子。思緒回蕩在低沉的旋律中,卻撿拾不起散落一地的心緒,為那場美輪美奐緣的曖昧,落落大方地劃上一個休止符。
一地樹影,一池月色,一窗懷想,讓灼灼的思念無處隱遁。
尋尋覓覓,左顧右盼,不經意間回首,竟發現你依然在燈火闌珊處。這一眸,如哪吒鬧海,心中的念想,懷中的暖流,又刹那躍出水面。真希望有定海神針,還我風平浪靜。素念,在小龍女的催眠曲中,安然入眠。但今夜,明月太迷離,脈脈含情地傾瀉著清輝,竟不知為誰而多情?此時,你的眼眸,是否也多情如朗月般清純,與秋水共色,與月光同輝?
捧在掌心的烏龍茶,早沒了騰騰熱氣。雖喝的不是酒,但一盞茶,也讓我迷醉。只要紅塵的相思沾染月華,那妖嬈的牽念,就不能從衣襟滑落到袖口,再從指尖滾落到足下。入心的緣,終究無法輕易淡忘。不是執著,不是緣深,是附身的繾綣,欲排遣,已力不從心。誰能給我一杯忘情水,讓我從此不傷悲?
或許,只有走入心扉的眷戀,不會隨季節的轉換而沖淡,也不會因時光的流失而疏離。若你懂我,那是高山流水遇知音;若我不轉身,是否鴛鴦蝴蝶的纏綿還會延續?可誰能把控人生的一世情緣?誰能把心中的念演繹到地老天荒?誰又能把緣的故事書寫成經典?
倘若,念已禪悟,那就是圓滿。
今生,不知是你錯入我心靈的城池?還是我誤入你心扉的桃源?那一眼回眸,芬芳了我的歲月,卻苦了我的流年。道不盡的思念,在時光中輾轉。假如走不出你的身影,豈不要目送你一生?分分秒秒端坐在光陰的懷中,用回憶守著心中那抹瑰麗,把初遇的清歡折成經卷,並逐字逐句地研讀,讀到俯首低眉的虔誠,或許,心就如蓮花朵朵開了。
有些緣,放下,其實是提不起那份沉重,並不想割捨心中的美好,卻做不到毫髮無傷,終會在擦肩之後,漸遠漸淡漸薄涼。若,塵緣還有夢,能否來夢中?若,夢境中的故事已中斷點,何需煞費苦心去期待精彩?
寧可,擁一懷愁緒,細數蒼穹的星星,盼天明。畢竟無夢的午夜,月亮也是冷清的,何來太陽那份暖?那份真?許多心事,早該一件件抖開,抖落心塵和世味,放到明媚的陽光下去晾曬。否則,哪天因情緒潮濕滋生黴菌,而變質,豈不失了冰心,也失了城池?
窗外,楓樹已空了枝頭,只能在心底悄悄嚮往春的蔥綠,裝點華影。而瓶中那束波斯菊,只是書桌上清冷的秋,孤影難成眠,如倚窗而立的我。唯有,繽紛的素念,依舊縈繞於眸,環扣於心,盈香滿懷。何不讓心中氾濫的情愫,來一次洩洪?即便思念的一江春水,流不到你的大型展覽心間,也願意打開感情的閘門,往你的方向一瀉千里。或許,可以把心中淤積的泥沙一同捲入洪流裏,給心靈一次徹底沖刷和淨化。這樣,即便走在阡陌縱橫的江南水鄉,也可做到一塵不染。
紅塵因你,文字沾染了煙火的纏綿和味道。情的紛揚,念的暖香,此刻成為不敢觸摸的多米諾骨牌,只要輕輕一碰,倒塌的不僅是散落一地的心殤,還有碎在月光下的魅影。雖說,邂逅的繾綣,如四月芳菲般旖旎,給眼前樸素黯淡的季節,塗上一抹七彩,璀璨了人生的畫卷,也嫣然出無數愛的詩篇。但今晚,我必須用手中的拙筆,把眉眼絢麗的山寺桃花芬芳寫盡,再把籠罩在心間的四月雲煙一點點收納,當作忘卻的紀念,來珍藏。
請東窗的清風為憑,西樓的月色為證,決然把掌心的紅豆拋出窗外,讓它棲身新的土壤,在青山綠水的原野落地生根,兀自發芽、兀自綻放。即使結不了果,也可以像蒲公英一樣四海漂泊,浪跡天涯。
惟願,你一切無恙,安好如初。而我,紅塵中,只與文字共清歡……
2014年11月26日星期三
這座城市這樣的角度
柔紗拂過肌膚,泛著沉香,滴答著的發,鑽石般旅遊業培訓的閃亮。我依著輕衣,朝著玻璃窗走著。
雨,飄亦瀟灑碎亦瀟灑,在窗邊低語,喚著我,走出來。
大地,濕濕的,深深地,吸一口,幾縷土香。腐落的葉,接受著洗禮,殘裸著皚皚骸。我緩緩抬起鄂尖,凝視著這或有千百年眷戀的老樹,驀然有幾分怨氣。我,從你身邊,不止一次的走過。
行人,太匆匆。他們迫於生活,來不及欣賞周邊的風景,周邊的鋁窗維修人。我深情的望著他們,生怕自己會成為他們。因為,我覺得我似乎忘了什麼。煙雨朦朧,太朦朧,當他們從我身邊擦肩而過時,毫不留念。我毅然決然地,站在這座城市這樣的角度。默默地望著你們的背影,直至消失在盡頭。我奢求著,某個你的止足,轉身。
選擇了,與世界錯格。是為了在對的世界裏,對的時間,相遇對的你。我手裏還掬著你送的菊,在這深情的雨巷,候著,你的千年欠。
樂園的摩天輪,又轉了一季。你輪回在哪個世界,你也在那個世界,候著某個誰的止足,轉身嗎?
我們或許,都在歎息。這世界太快,快的記不清彼此的台灣旅遊臉,快的忘記了諾言,快的來不及扣緊十指,你已在我生命裏,止。
雨,熱熱的,在臉頰一線而過後,這世界,已模糊在視線。
請不要錯過,你們身旁的化妆教程人,哪怕,他很陌生。追悔,永遠是莫及的。
2014年10月20日星期一
每逢暮雨倍思卿
流年煙雨中,除卻“十年生死兩茫茫,不思量,自難忘”的蝕骨思念,也有“獨彈古琴,每逢煙雨倍思卿”的無限深情。
紫陌紅塵裏,總會有一種女子,用真情釀造出一杯醇鬱醉人的美酒,一滴滴滲入到男人的二按心底,纏綿成殤,令他憂思難忘。
只因為,這個女子,至情至性,溫婉善良。她的愛不摻水份,不含雜質。愛他,就義無反顧地追隨他,哪怕天涯海角,哪怕窮山惡水,哪怕落魄潦倒……
這個女子,就是聰穎靈慧,善解人意的王朝雲,這個男人,就是揀盡寒枝不肯棲的蘇東坡。
也許,紅塵中的很多次相遇,都緣於偶然,而這偶然的相遇,卻鑄就了一世的情緣。
那一年,蘇東坡因為反對王安石新法而遭遇貶謫,他被貶為杭州通判。
西湖美景三月天,春雨如酒柳如煙。
煙水渺渺,碧波盈盈。也許,西湖的美景能夠慰藉詩人遭貶之後落寞而黯淡的心吧。罷了,既然遠離朝堂,與志趣相同的好友泛舟西湖,飲酒賦詩也未嘗不是人生之樂。
樂聲嫋嫋,絲竹悠揚,數名俏麗明豔的女子翩然起舞,長袖徐舒,輕盈婀娜。王朝雲舞在中央,姿容出眾,舞姿曼妙。王朝雲,本是浙江錢塘人,因家境貧寒,自幼淪落在歌舞班中,她雖混跡煙塵之中,卻獨有一種清淨雅潔的不俗氣質。
舞罷,眾女子入座侍酒。此時,恰一位素淨淡雅,清麗可人的女子轉到蘇東坡身邊,她鉛華洗盡,黛眉輕掃,朱唇微點,別有一番韻致。眼前的王朝雲,仿佛一縷淡淡的幽蘭清香,沁入蘇東坡因宦海浮沉而黯淡淒涼的心。
此時,本是陽光明媚,波光瀲灩的文儀用品西湖,忽然間陰雲蔽日,煙雨迷蒙,又是另一番湖光美景。湖山佳人,相映成趣,蘇東坡揮毫潑墨,寫下傳頌千古的名句:“水光瀲灩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已喪妻多年蘇東坡對王朝雲極為賞識,遂娶她為妾。
千金易得,知己難求。蘇東坡視王朝雲為紅顏知己,因為只有她最懂他。一次退朝回家,蘇東坡指著腹部問家人裏面有些什麼,有人答曰“文章”,有人說是“學識”。只有王朝雲輕笑道:“您肚子裏都是不合時宜。”蘇東坡聞言欣喜不已,由衷讚歎:“知我者,唯有朝雲也。”
曾經以為萍水相逢的愛戀,沒想到竟成了紅塵中最真最深的牽絆。
蘇東坡性情豪放,耿直傲岸,很難做到對權貴的隨聲附和、唯唯諾諾,“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因此,遭到當 朝權貴的排擠在所難免。蘇東坡在杭州四年,之後又官遷密州、徐州、湖州,因“烏臺詩案”又被貶為黃州副使。
這個世界,從來都不缺少富貴得意之時的錦上添花,最為難能可貴的是失意落魄之時的不離不棄。
無論蘇東坡被調遷或貶謫到哪里,王朝雲都無怨無悔地緊緊相隨,並悉心照顧他的生活起居。“今日刈草蓋雪堂,日炙風吹面如墨”,在黃州時,他們的生活清苦拮据,王朝雲便買來廉價的肥豬肉,微火慢燉,烘出香糯滑軟、肥而不膩的肉塊,作為蘇東坡營養身體的佐餐妙食,這就是後來聞名遐邇的“東坡肉”。
被貶至惠州時,蘇東坡已年逾花甲,東山再起的希望已是渺茫無期,他身邊的侍兒姬妾都陸續離去,唯有王朝雲始終如一地不離不棄,相伴相依。
王朝雲的脈脈溫情和忠貞伴隨,足以慰藉蘇東坡潦倒時黯然悽楚的心。然而,造化弄人,這樣一位賢淑溫良的年輕女子,竟沒有陪伴風燭殘年的蘇軾走完他的人生之路。王朝雲終因病而撒手人寰,將無盡的思念和孤獨無情地拋給了蘇東坡。
蘇東坡為愛妾選擇了一處清幽的燒脂安息之所,將其安葬在惠州西湖孤山南麓棲禪寺大聖塔下的松林之中。每一陣風過,都能聽到陣陣松濤和嫋嫋鐘聲,那可是愛人間彼此傾訴衷腸的囈語麼?
強忍悲痛,蘇東坡為愛妾修築“六如亭”,並飽蘸深情地在亭柱上鐫刻一副楹聯:“不合時宜,唯有朝雲能識我;獨彈古琴,每逢煙雨倍思卿。”
憶往昔,伊人彩袖殷勤捧玉盅,一個眼神,便能會心一笑心有靈犀一點通;看今日,老夫獨彈古琴煙雨中,兩行濁淚,再也無法執子之手湖光山色共徜徉。
多少次伊人剪影來入夢,醒來後卻是人去樓空,淚眼朦朧中,自是人生長恨水長東。
一扇薄門,怎能擋得住花謝花飛花滿天的透骨淒涼?半簾殘月,怎能放得下才下眉頭卻上心頭的款款深情?
大江東去,浪淘盡,往事悠悠,然滲透在歲月罅隙裏的真情摯意卻鐫刻在流年的堤壩上,任憑時間潮水的沖刷,都不會淡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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